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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不在他方

星期二, 23 2月 2021 22:24

已在北京生活17年的紫苏叶,或许未曾想过有一个秋天可以这样度过。跟随《教你认识北京的植物》课程从秋日草木开始观察,看着叶子慢慢飘落,种子远走他乡,冬树尽显出筋骨之美,又同时孕育着新的生机......

经历过这个“悠长且治愈”的秋天,她说“美丽的一切看起来不那么遥远,幸福不在他方”

 

从上大学来到北京这座城市,生活、奋斗了17年。除了学校秋天出名的银杏道和看过的香山红叶外,一路都在狂奔着忙碌自己的事业和追求。对这座城市的自然、植物未曾有过任何的关注和在意。真是处于完全的无意识,忙、盲、茫的状态。 

直到有了孩子后,皱着眉看北京的天和交通,带着孟母三迁的执着劲儿,开始畅想着是否要带孩子去最友好的生活环境。考虑过去其他的城市、去日本、去欧洲,跟我聊过的人一定认为我太夸张。但当看到《教你认识北京的植物》这门课的名字后,我开始思考自己是否真的认识生活奋斗了这么多年的这座城。

这是一个悠长且治愈的秋天。从观察那据说至少有上万颗种子的一平方米开始,从明确地知道乔木和灌木开始。课后再带孩子走过那几棵构树、紫薇花、再看茜草和酢浆草,心里已然对那片天地情有独钟。

从一平方米的观察开始 

韩剧里的有情人会说“我要做一棵树。因为一棵树一旦在一个地方就不会换地方”。这深情的吐露其实却真是植物的特性。植物是被动的,一旦生根发芽不会换地方,纵然狂风暴雨也不逃脱,用自己的方式,以自己的旋律在那里生长。

从进入观察,带着好奇和疑问,细细体味,到学习到一些植物知识,这个过程本身就很自然和疗愈。世界上没有一片叶子是相同的,但我却从未真的“看见过”叶子。木村拓哉的SMAP组合很早以前的一首歌,日本外教常常放给我们听“不一定要成为第一名,只要认真努力过了就足够。你就是世界上唯一的那朵花”。

“我是独特的”,这听起来有些嚣张,和一般提倡的谦虚好似相反,但它其实并不冲突。因为对于阔叶树的树叶来讲,每一片树叶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所以谁不独特,谁不唯一呢?

叶子猜猜猜,每片叶子都是最独特的

躺在钻天杨的树叶堆里抬头看叶子们的空中跳舞,这比任何舞种也要来得随性而优雅。而种子在秋天成熟后的各式形态,离开母体踏上的旅行也是如此神奇。也许在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智慧就是取与舍。秋冬时节被子植物策略性地选择和自己的一部分告别,彻底的扔,轰轰烈烈的舍。而在北方看到的常绿植物让我更加想念南方家乡四季常青的林荫大道。

经历了三个多月的观察,慢慢看着树叶飘落,种子飞扬,零落到树的枝干全部呈现,在逐渐习惯慢下来的节奏中,三个多月的时间感觉比以往格外悠长。

当树叶飘落,冬天的树木尽显筋骨之美

我们习惯了春夏大地的欢乐和颂赞,也在“无边落木萧萧下”“万里悲秋常作客”的悲秋文化中直接间接地感受秋冬的愁苦和哀伤。但陈文茜的文章不断提醒我,“你的时间真的有限,一格一秒,一分一流逝,请不要浪费在悲伤里。”,“在该微笑的时候微笑,在该欢乐的时候欢乐。勇敢踏上所有的生命旅途,年年月月,分分秒秒,直到最后向世间致上最后的留恋,我们才好好、无憾地离开。”就像树木那样。而现在的我,在坐车时开始观察起行道树来,它在远处时的整体样貌,它在近处时的叶子和枝干。下车后看到路旁的一棵熟悉但仍叫不出名的树,蹲下来找它掉落的种子。在小区开始巡视每棵树,第一次觉得逛自家小区的时间都不够。

当能准确认出它时就有“很高兴见到你!”的喜悦,认不出它时就再观察它的样貌。一回生二回熟嘛。

认识植物,认识伙伴,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嘛 

其实,在前几次课的过程中,我的生活和事业出现了很大的波动,而植物课却是在无形中给与了温暖。还记得,经历了前一天剧烈的波动不安,第二天去上奥森的《叶子世界》那节课的路上,心里开始期待起鸵鸟安定的笑脸和即将踏入的植物世界来。

课程刚开始时还有太多不安和抽离的思绪,跟着同伴们捡拾叶子、观察一路的树木、听鸵鸟的讲解、到静下心来拿起久违了的彩笔细细画完那半片叶子,中午离去时我的心已经放空和舒解了很多。允许人、事物以发生的样子继续发生,听起来有些消极被动,但却也是把一切放慢去感受和接纳的过程吧。

触摸自然,也与自己相处

于我,植物课与其说是一门课,不如说是一段有美好同伴的体验历程,不是激烈的情绪体验,却淡然且有力量。 现在的我开始逐渐认识到,美丽的一切看起来不那么遥远,幸福不在他方。

 

文:紫苏叶

图:盖娅“教你认识北京的植物”课程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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